捏着手机,面色越加凝重。
语气柔和,“乖!你把手机给刘姨。”
南风语气为难,“啊?那不行,你肯定要凶刘姨。我不要做你的帮凶。”
刘姨啜泣声飘进话筒,“南小姐,你让我和少爷说两句吧。”
软软糯糯的嗓音,不放心的叮嘱又叮嘱,“你不能凶刘姨,我可认了刘姨做义母呢。你敢凶她就是在凶我。”
男人满腔的怒气被她的话冲散不少。还想说什么,话筒那头传来刘姨的略有隐忍的颤音。他也是急了一心全在南风骨折的腿上。仔细品,或许是在笑?
刘姨全身在抖,憋着嗓子不敢露出破绽。南风一个劲使眼色,让刘姨别笑了。
“怎么摔骨折了?”就因为是刘姨,他才压抑住怒火。也不怪他气,这才出差一天,她腿就摔骨折。要是出长差,结果想都不敢想。
南风把事先写好的剧本放在刘姨面前,指其中一段话让她照着念。
“是这样的,南小姐今天泡泡泡浴,下地的时候脚没擦干净。呲溜一滑,就折了!”
他喉结一滚,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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