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忍不住感慨,家里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钟雁馆原本是老夫人买来送给少爷做婚房。一直有派人打扫。老夫人去世后,少爷偶尔来过一两回。南小姐陆陆续续住过几次,现如今安安稳稳住下,给家里添了不少人气。
房子好像更有生命力了。
或许,少爷再讨厌自己的生日也不会讨厌南小姐的。
街灯亮起。
风裹着浓重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吹得人心头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情愫冲破枷锁破土而出。
张燃叼着烟,眼睛熏的直眯。指尖一抖,火星一弹。兴高采烈的打开车门,“大仙!请!”手在车门口挥了挥,制造出烟雾渺渺的效果。
“滚!再闹送你提前取得真经。”
鞋尖一垫碾了碾烟尾,跺跺脚底的灰尘。嬉皮笑脸的挤进来,非要和他挤一块。还盯着他脸一个劲贼笑。几分钟后,笑容有些变僵。张燃是谁,在没达到目的之前脸皮厚到没底线。指尖分别一拉,车正好滑进隧道,昏暗的光线照的他脸恐怖至极。
想忽略都难。
唐景琉轻揉太阳穴,强行按压住暴起的青筋,耐着性子问:“有话快说。”
张燃就等这句话呢,立马收起笑。手指像算命先生扒拉扒拉一掐,装神弄鬼:“老夫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哎呀,算出你近日有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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