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受到挤压,力道正好。低头一看,原来是他在帮自己手指按摩。男人捧着手的模样虔诚又认真,仿佛捧的是件即将完成的伟大艺术品。
她的心蓦地一软,被注入无限的柔情。
“够了!”红着脸抽出手指,换成帮他指节按摩。她的工作算起来很轻松了。真正辛苦的是这个男人
再三确定不会有人进来,她才敢把头埋进对方的肩窝,一五一十的说出心底的担忧,“秋秘书好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
“我们是什么关系?”恶劣的朝她耳边吹气。就像看她脸红再度袭来的模样。
按摩的手指逐渐放松,直至不动。
这个问题让她陷入沉思,她也不禁困惑,他们这样究竟是什么关系?
又是这幅离他十万八千里的深思。
脑袋一个指弹,弹得游魂回体。捂着微动的脑门,眉头轻皱,言语间颇有撒娇的意味,“你干嘛?”
唐景琉似笑非笑,眼尾轻扬,深棕色的瞳仁聚集了不满。
这是他生气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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