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半夜,偌大的客厅灯火通明。
“嘶~疼,妈你轻点。”马文手托腮,实在承受不住碘伏棒的刺激,往后直躲。
马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打他脑袋舍不得,只好对着他胳膊猛打。边打边骂:“给你抹药就不错了。你就知足吧!让你好好呆在家,偏不听。到处惹是生非。半天功夫没到弄得鼻青眼肿。”
听见儿子丝丝倒抽凉气,既心疼又生气,“这南家的小女儿这么厉害?怪不得你爸还犹豫你俩的亲事。我看你也该收收心,别贪新鲜。你牙脆,这一口你还真啃不下。”
“你说我爸不同意?凭什么呀?”
胳膊又是一锤,“凭什么?你说凭什么?凭他是你爸,我是你妈。你个白眼狼。”碘伏棒扔进垃圾桶,再不想多看他一眼。
到底是亲生的!抹药前信誓旦旦这是母子的小秘密。结果一转身就告诉马从善,“你还睡睡睡,你儿子都被人打啦!”
“早!”小心翼翼的放下一杯咖啡。
“总裁在里面!”女人头也不抬,伏案疾书。简短一句足以震慑力。
张燃弯下腰,歪着头,企图能对上她的视线。他倒是小瞧了对方的定力。别说眼神,连眼珠子都没动一下。语气又放软几分,“这是给你的。”
南风左看看右看看。一个视若无睹,一个轻言轻语。她夹在中间,惶恐不安。生怕听了不该听的话,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正想寻个理由遁走,张然的目光悠悠然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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