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斜笔杆,尖峰自砚边轻刮,撇走多余墨汁,确定是最完美最适合的状态。移至宣纸上方。
笔走龙蛇、力透纸背。再看字,那是瘦竹挺拔。撇如匕首,捺如切刀。
字满笔停,将笔轻轻搁置笔架上。
纸面上写有:嗷嗷空城雀,身计何戚促两行字。
“如何?”提笔的中年男人微侧,留出位置给身边人品鉴。也露出了自己的模样。
一副金丝方形眼镜,挺直的鼻梁是整体颜值的重点。气质徘徊在斯文与精明之间。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既可以让你觉得此人甚是风雅斯文,可是表情一转又可以是精明算计之人。岁月已经将他五官打磨的恰到好处,历经沧桑却又能安之若素的智慧,光凭一眼就能看出。
身旁站着的男人点点头,十分钦佩,“这瘦金体说是第二个宋徽宗也不为过啊。”
“你这混小子,就知道拿话哄我。我让你品的是诗。”两个人一前一后,默契十足的往沙发上一坐。
左边的是唐景琉,右边的就是官场几十年,两袖清风的柳毅市长。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柳西晨的父亲。
撩开铺满茶叶的水壶,浇上滚开的水,茶叶刚才舒展还未舒展完全。茶盖一遮,第一遍的水便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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