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太空舰队航行到了护卫舰失踪的大致区域,舰队的雷达突然发现了大批不明飞行物正快速向舰队靠近,于是就出现了之前发生的那一切。
“那群白痴,如果他们答应指挥官的要求先派一艘驱逐舰过来,我们就不会这么被动。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做好该做的准备也行啊。可对方的敌意都已经那么明显了,一副气势汹汹的架势,他们还让‘野狼’中队过去跳舞!直到对方开始攻击了,几乎一下子就把‘野狼’打残了,他们愣是命令指挥官不准再派战机增援,说是怕进一步激怒对方!这不是混蛋吗!人家都把我们打成这样了,我们还用得着怕把他们激怒吗?如果我们能及时增援‘野狼’,他们至于被打得那么惨吗?”
周明佳几乎一直是在咆哮着。也许是因为激动,也许是因为说得太久口有些干了,他停下来又要了一杯水。这一次他没有再把水泼到自己头上,而是一饮而尽,但喝完后又把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又继续挥舞着胳膊接着说:
“真要光是指挥失误,我不怪你。一群只会坐在办公室里的饭桶在那不懂装懂,硬要冒充内行,我也可以忍了。但是你们猜怎么着?由于他们的错误,让‘野狼’中队损失惨重,可是现在他们不是赶紧着寻找对策反省自己,而是忙着推卸责任找替罪羊!最可气的是他们居然把责任都推到了刘云飞和‘野狼’中队的头上!说是刘云飞下达的命令不明确,而‘野狼’更是执行不力,让对方误解了我们的意图,这才导致了战斗的发生。你们说,这不是放屁吗?现场的情况你们每个人都是看在眼里的,是那么回事吗?他妈的一群所谓的砖家叫兽在办公桌上拍着脑门儿闭门造车,然后让我们拿命去给他们埋单。结果呢?人都死了还得背上个罪名。这叫什么事儿!
“你们都先别吵吵,听我说完了。我刚跟你们说的这些,也是刚才在作战室开会开到一半被行政中心的命令给打断了,说是要处分‘野狼’中队,让指挥官把人都押到行政中心去。指挥官当下就翻脸了,不但拒绝执行,还直接就把收到的命令给删除了。我就说,这才是我们当兵的嘛。之前我还一直不理解指挥官,现在才知道是我们都误会他了。不过,他最后要求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准把事情的经过透露给外人,可是我一琢磨,咱们整个护航舰队,有哪一个算是外人啊?真要有人敢为这个处分我,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不过我得把话给你们说在前头啊。我不干了可以,但是你们都不许给我当逃兵,不能给我丢脸……”
我不知道周明佳的话说完了没有,因为在他说到“不能给我丢脸”的时候就被凄厉的警报声给打断了。别看他口口声声地叫嚣着要不干了,可是在听到警报响起来的时候,他比我们任何人的反应都快,第一个跑向了机库,还不忘大声地催促我们“动作迅速点,现在都不许给我想别的!”。我心里真的很想笑,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感悟。这种感悟是源自我们的队长周明佳的,是他刚刚的表里不一让我知道他在骨子里还是一个纯粹的军人,是他的行动让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军人。
这一次,是我们的舰队直接遭到攻击了,还是那些外星飞船,确切的说,那些飞船应该也是太空战机。它们在跟随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却未见我方采取什么行动之后,终于不再甘心就那么远远地跟着,派出了十余架战机径直冲了过来,甚至都快贴到了我们的母舰和驱逐舰上,和我们并排飞行。
如此近的距离,任何一艘战舰上的自卫武器都足以准确地命中它们。但是却苦于行政中心的严令,不但我们的太空战机不准出击,甚至连舰上的自卫武器都不准开火。而行政中心给出的理由是,专家认为对方的火力不足以击毁我们的能量护盾,也就对我们构不成实质性的威胁。所以只要我们不还击,就能够表现出我们的善意和诚意,也许最终就可以达到让对方停火并与我们沟通、建立联系的目的。
“愚蠢!”我在得知命令后只说了这两个字。难道那些官僚们就没有意识到我们实际上已经处在战争之中了吗?而在战争中却把希望全都寄托在敌人“可能”存在的仁慈上,还有比这更愚蠢的想法吗?
果然,敌人并未因我们没有还击而放弃进攻,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了。是的,我没有说错,就是敌人。我不管那些官僚们怎么称呼这些外星杂种,我现在已经把他们定义成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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