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道里终于传来了指挥官的命令,而我所在的第一战术中队也全体都打开了引擎,在舰勤人员的指引与协助下,与弹射器挂钩。战机母舰的机库里共有七个电磁超导弹射器,每个弹射器可同时串列挂载五架太空战机,七个弹射器完全平行,一字排开,直通向机库外舱门。当这七个弹射器同时运作时,一次便可将一个战术中队的战机全部发射。此时的舱门已经完全打开,只有一层等离子能量格栅来保证母舰内的空气不会外泄漏,而三等强度的等离子能量格栅并不能阻挡住任何固态的物体,所以也就不会对战机的发射造成任何的影响。
舰勤人员给出了信号,中队长立刻请示道:“第一战术中队发射准备就绪,请求发射。”
然而,出乎意料地是,通讯器里传来了舰队指挥官明显带着无奈的声音:“发射中止。重复,发射中止。第一战术中队暂时待命。”
而此刻仍在太空中与不明飞船拼杀的第二战术中队已经明显落入了下风。尽管第二战术中队的TJ1战机上搭载的脉冲射线炮不断地发出红色的致命光线,更不断地命中那些不明飞船,却只不过让那些飞船的外壳闪烁一下。显然那些飞船和我们的不同,都有着一层能量护盾。只不过脉冲射线炮的似乎太弱了点,其攻击威力显然不及对方护盾能量的恢复速度。即便消耗掉武器一次所能储备的全部能量连续命中,看样子也不过才让对方护盾能量损失百分之六十左右。但对于人类舰队来说,能量护盾是一种需要体积庞大的系统来支撑的高科技玩意儿,也只装备在大型的飞船和战斗舰上,像TJ1这样的小型战机根本就没有足够的空间安装它。所以对方那蓝色的光线只要命中,TJ1就会遭受损伤,而被连续命中或者被命中要害部位的话,那么是死是活就全看飞行员的运气了。
我真的愤怒了,憋着一肚子火气却不知道该如何。母舰的外面,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我的战友们在和不知名的敌人拼着性命。而我,却只能呆呆地坐在战机的驾驶舱里,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平日里形影不离的战友们浴血厮杀,这真的比杀了我还要难受!不只是我,那些和我一样只能袖手旁观的战友们也同样都瞪红了眼睛,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
我们的整个太空舰队开始加速后撤了,在与交战区拉开了足够的距离之后,第二战术中队才接到了撤退的命令。而此时,二中队已经损失了十一架战机,其余的也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在接到撤退的命令后,残存的二十四架战机开始尽力摆脱对方,然后向母舰飞来,但是在撤退的过程中,又有四架被对方击中,所幸都没有被击毁,却也冒出了滚滚的浓烟,显然受创不轻。
第二战术中队残存的战机全部返航了。由于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无法依靠自身的机动来准确地降落在停机位上,舰勤人员清空了整个上层甲板,以使他们可以安全降落,也方便对一些仍在起火的战机进行紧急处理,然后再由升降机把他们送回机库。
那些攻击我们的外星飞船并没有追来,而是远远地跟在护航舰队的后面,保持着固定的距离,既不做进一步的攻击,却也没有要放弃的意思。显然是因为他们还不清楚我方战舰的实力,不敢贸然行动。也许舰队暂时安全了,但也仅仅是暂时。
我们都回到了战备宿舍稍作休息,但舰队并没有丝毫放松警惕。我们的中队长周明佳去作战室参加作战会议了,我们也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刚刚积郁在胸中的愤懑。
“砰!”最先发难的是4号张文博,最后一个战备宿舍的他待门关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了那扇坚固的合金气动门一脚。单看他的名字,给人的印象一定是那种温文尔雅的,但他却恰恰是我们红色小队里脾气最为暴躁的一个。所以仅踹一脚绝对不是他的作风。果然,张文博又连续踹了四、五脚都仍不满足,破口大骂:“一群混蛋!刘云飞他是吃屎长大的吗?让野狼中队飘在那儿摆花样,让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杂种把他们像靶子一样地打!这刚几分钟啊?十一个!这才几分钟啊就让我们失去了十一个弟兄!”
我们的小队长崔亚泽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然后对着我们大家说:“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我现在就想要一把突击步枪,把那些外星飞船里的杂种全都揪出来,一个个的都打成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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