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君墨,探了这么久,他都没有任何的异常,他应该不是那个探子!
……
半夜时分,凌君墨披着一件衣服起来,看着已经睡熟过去的欧阳璃凰,自己一个人靠在门槛上叹起气来。
“唉!”
凌君墨的脑子中非常的乱,他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更是之前在西陵家所有人的墓前说过,一定要拿欧阳璃凰的人头来祭奠!
可是,为什么,心却这么乱!
偷偷的把那个给欧阳璃凰擦嘴的手绢拿过来,小心翼翼的折成小块,把她趁着欧阳璃凰不注意写的纸条包裹在了里面,轻轻的塞在了窗户的缝隙当中,他早就不是当初的西陵君墨了,而是一个人的棋子,生或死,都有人来决定。
所以,不论最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他的心境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都只能哭,不能求情。
回到了,凌君墨看着欧阳璃凰熟睡的脸,他还是会记得她,就像当年,她还是太女,而自己是西陵家的公子一般。
只是,他现在再也不可能回去了!他更需要报仇,也需要完成他的任务!这种念头,还是埋藏在心中,当做对当初的一种回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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