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官兵带着一行衣衫褴褛的人走过城门,队伍里的人呢,每一个的脸上都刺了一个罪字,身上都是刑具留下的伤痕,甚至有的还在滴着鲜血。
城门慢慢打开,为首的官兵将鞭子抽打在其中一个人身上,“快走!”
一道鲜红的痕迹出现在那罪犯的身上,可见这鞭子的力道有多大。
“啐!真是晦气!好好地怎么就是咱们来押送他们!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官兵头头厌恶的看着这一群人,叫骂着挥动着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的击打在这群人身上。
“头,你就别生气了,这群人万一跑了,咱们都得死,谁叫人家得罪了黄埔家呢!”另一个小卒上前拍拍那头儿的肩膀,“花姐,这谁叫他们西陵家不知好歹,真以为巴结上了欧阳伶昱就可以为所欲为?妄想着陛下的皇位,迟早落得这样的下场!”
“切!欧阳伶昱觉得夙太妃是先帝的宠妃,就不把陛下放在眼里,暗中勾结,妄图登上皇位!”那个叫做花姐的人不屑的看着西陵家的人,“这次,西陵家算是站错地方了,谁叫他们不知好歹,这京城,早就不是他们西陵家说的算了!”
“花姐别说了!”又有一个人走出来,“别说这些晦气的了,反正只要西陵家不好受了,黄埔家绝对不会亏待咱们的!”
“也是,现在黄埔家出了一位皇夫,正是得意的时候,而且黄埔家为了陛下登基做了这么多贡献,只要做好了这些,就算是赏些残羹,也够别人羡慕的了!”花姐笑了笑,一边子抽在一旁一个就要倒在地上的男子身上。
“起来!你还当你是西陵家的小少爷吗!不过是个罪人,起来!”花姐骂骂咧咧的不停的挥舞着手里的鞭子,地上的男子的眼眸中含着怨恨的泪水,包涵戾气的眼睛转都不转的盯着花姐。
“看着我干嘛!你这个贱人!真以为你还和陛下有婚约啊!西陵君墨!老娘告诉你,识相的,就赶快给我起来,别在老娘勉强摆谱!”
难听的辱骂声从城外传进来,听起来非常刺耳,但是没有人敢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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