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漫不经心的话,刺的沐筱荨浑身一颤,张口道,“如果我说,我真的见过我不认识的东西,你信吗?”
爹给她的那块令牌,虽然爹曾经祝福过她不要拿给别人看,但是,……这东西太奇怪,她曾经偷偷叫舞玫去查过,但是,毫无线索。
还有,她母亲墨云,明明就是从小练武的样子,而且,不光如此,爹这个丞相之位,是在前任左相被满门抄斩之后得到的,她从来没见过爹有什么亲人。而且娘也是,关于相府九姨娘,所有人都只知道,爹最喜欢她,却从来没有人知道她是那里人,是哪里的小姐,还是楼里的姑娘,还是贫民,还是家中的丫头。什么都没有。
突然,沐筱荨从袖子里拿出爹给她的木盒,据说是娘留给她的。
“这个木盒的样式,我好像在哪见过!”东方冥月仔细的想了想,却想不起来是哪里。
“夫君,你见过吗?”
“总觉得有些熟悉,但要细算起来,还真不知道!”东方冥月在手中这这个木盒,紫眸中流出一股异样。
沐筱荨横了横心,咬破了手指,伸手低了一滴血在木盒上。
“咔——!”
木盒上的锁直接断裂开来,盒盖,慢慢打开,里面射出了刺眼的白光。二人不得不用衣袖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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