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重要的难道不是这个吗?
萧逆刚在心里吐槽完,就见到司笙将手伸过去,先是推了司风眠一把,然后揪住司风眠的耳朵,百般折磨,硬生生把司风眠从昏睡中折腾醒来。
司风眠睁开眼,迷迷瞪瞪地见到司笙的脸,感觉自己还在做梦。
他迷糊地坐起身,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努力地将千斤重的眼皮掀开,在模糊的视野里见到司笙,狐疑地出声,“姐?”
“是我。”
“早。”司风眠跟她问好,然后将脸埋在掌心,揉了揉,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皱着眉嘀咕,“我怎么这么困。”
司笙扭头,看了眼床头柜的杯子,淡淡道:“吃了安眠药。”
“我没……”
司风眠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在短暂的时间里,他迅速清醒——因为他不仅意识到章姿想对他做什么、想起了今天要高考的事,还看到一地的鲜血和陷入昏睡中的章姿。
他被惊得睡意全无。
“姐夫,她……”司风眠舔了舔唇,将被子掀开,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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