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笙下意识看了眼镜头。
然而,青年并没有看到,继续道:“这是今年各地给您交的‘贡品’,一直放在德修斋,安老板让我给您送过来的。”
司笙嘴角微抽:“……”能不能好好说话,搞得她像黑涩会收保护费的一样。
无非是她在西北的一些人情罢了。
所谓的“贡品”,是指送礼的那些人,是将司笙当“祖宗”对待的。
但是这话,不知情的听了去,肯定往歪里想。
见她不说话,青年颤颤巍巍的:“堂主?”
司笙眼皮一耷拉,淡淡道:“知道了。”说着往里面一瞥,“搬进去。”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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