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皱了皱眉。
封子琛被他的口吻激得有些恼火,“你什么意思?”
封子琛不过一个在读硕士生,陈噶的学历都比他高,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何况,这些人跟司笙混在一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噶并未服软,直接道:“什么意思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司笙画得什么鬼东西,能拿出一份优秀的工程图纸?让某人接近讨好银大师,还将银大师骗到家里去,不就是图银大师的成果吗?”
“……”
这脑洞着实有点大。
陈噶是结合最近井念给的信息做的总结,并且,越说越觉得分析得很有道理,继续道:“现在不肯进会议室,莫不是想在别墅里走动的时候,将别人的成果占为己有?”
“你——”
封子琛有点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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