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踢过被子?”司笙拧眉。
“……错了,我踢的。”凌西泽一秒改口。
司笙轻笑,“知道就好。”
房间里不知有多少监控,司笙哪怕再心大也没睡好——她最烦的就是这种玩意了,就跟作弊似的,搅得人半点隐私全无。
第二天一大早,天没亮司笙就醒了,简单洗漱完,她就拿着竹笛出了门。
于是这一天,黎明时分,整个村庄都听到断断续续的笛声,从山里传出来的,虚无缥缈似有若无,跟催魂一样,醒得早的小孩听完直接被吓哭了,而村民们将门窗关得一个比一个要紧。
八点多,司笙收到凌西泽的信息,才从山里走出来,来到别墅门口也不进去,拎着竹笛在门外一杵,等人。
两个眼熟的保安认出她,浑身直哆嗦,对她避而远之。
“奶奶,早!”
别墅二楼一阳台上,传来老沈的高喊声,嗓门响彻整个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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