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半晌,老张头杵在门口,视线一转跟萧逆发问:“萧树已经死了,你拿什么证明你是萧树之子?”
问话时倒是有几分正色。
萧逆微微锁眉,但没有被问住,而是伸手往兜里一摸,很快摸出一个泛黄的信封来。
“你给他的信件,每一封我都有。”
直视着老张头的眼睛,萧逆一字一顿地开口。
老张头狐疑地盯他两眼,没有就此全信了,漆黑浑浊的眼珠透过眼缝打量他片刻,然后一把拿过他手中的信封,挑开,拿出信纸一看,光是扫两眼就知道那是出自他之手的字,毋庸置疑。
将信纸塞回去,老张头将信封一折往自己兜里一塞,然后往里面看了一眼,终于松了口:“进来吧。”
萧逆和司风眠踏进门。
土砖屋很小,本是有三间房的,一间客厅、一间卧室,还有一间厨房。不过因久未回来,加上房屋破旧、四处漏风,老张头回来后就没收拾卧室,只勉强清了客厅和厨房。
本就不宽敞的客厅,对上一张床、一张桌子,俩板凳,顿时就显得狭窄拥挤,连透口气都觉得憋闷。
偏偏老张头还将门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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