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们一言不发,段长延都感觉自己被隔绝在外,心情微妙极了。
警察下午才赶到,了解情况后就很敷衍地将他们带走了。直至司笙又打了通电话,且将司风眠拍的照当做证物交给警方,他们才算正视起来。
三人跟着去了趟警局。
之后,又直奔医院。
老张头吃了不少苦头,浑身多处骨折,但好歹捡回一条命。司笙抵达时,他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养伤,哼哼唧唧地指挥司风眠给他喂粥。
司笙一进门,老张头就感觉到一股凉意,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看了眼拿着粥碗的司风眠,司笙拧眉问:“不去赶飞机?”
“赶不上了,”司风眠解释,“跟学校请了假。”
司笙“嗯”了一声。
萧逆立在一旁,喊了声“姐”,然后又恢复他淡漠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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