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种残害同门的人,死不足惜。
苏秋儿没有搭理。
路代理又在客厅里叫了几遍,见广播一直没有动静,渐渐慌张、焦虑起来,同时视线时不时扫向桌子上的手提箱,思考着现在拿着手提箱离开的可能性。
而,他的异常表现,也引起了其余长老的注意,同时产生了不少疑惑和不满。
“路代理,别叫了。都听了这么多事,你还想让自己全身而退吗?”
“到这关头想把自己摘出去?做梦呢。”
“这么慌张,不是做过太多见不得人的事吧?还是说,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跟我们在做的几位长老有关?”
……
几个长老都是人精,这种时候看出端倪算不得意外。
弄巧成拙。
路代理听得冷汗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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