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坐在沙发上,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一动不动的,简直像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机器。
剩下的三个长老,要么就在尝试找机关离开,要么就是随便砸东西发泄。
整个客厅惨不忍睹,满地狼藉。
而——
下半夜时,有个长老在找破解机关的路上,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消失得无影无踪后,另外两位精疲力竭的长老,终于真切地意识到这一机关别墅的凶险,又呆坐了半小时,便结伴来到一房间,疲惫地躺下了。
这一夜,实在是煎熬。
司笙和墨上筠出入自由,不受阻碍,当晚就离开了别墅,各回各家潇洒快活去了。
直至第二天,二人才重新于别墅门外汇合,又通过密道抵达二楼书房,继续看戏。
经历了一天的折磨,第二天,长老们明显要冷静不少。
三位掉陷阱里的长老大清早就被苏秋儿放了出来,三个人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精气神儿都没了,甚至都提不起精神来再怒骂司笙几句。
坐在监视器前,墨上筠随意看了两眼,啧了一声,问司笙:“这算不算虐待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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