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凌易宵、凌响见面的第二天,凌西泽就出差了。
临行前的一晚,将机关无人机折腾半天没组装起来,司笙故意不给他组装,差点没逼死他这个强迫症,一直等到半夜司笙实在是心疼他,爬起来给他组装好,这货才老实地去睡觉。
只是下半夜又死性不改爬到司笙床上来了。
两日后,凌响履行诺言,将血玉带来给司笙,又被司笙的书房震撼了一把,本想就待一会儿的凌响,差点在司笙家里待了一天。
最终还是凌西泽跟司笙打电话时得知凌响赖在她家,之后一个电话打给陆同学,凌响生生被亲妈以“男女授受不亲,要避嫌”为由叫走了。
凌响冤枉死了。
转眼到了周六。
“姐,你去哪儿啊?”
叼着牙刷从洗手间出来的司风眠,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惊奇地看了眼准备出门的司笙。
嘴里还有泡沫,司风眠的声音吐词不清,但意思倒是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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