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的事了,你自个儿玩去吧。”喻天钦吩咐道。
喻立洋:“……”用完就扔,过河拆桥。
喻立洋颇为不爽地走了。
他路过司笙时,司笙一伸手,递给他一魔方。
他接过,奶声道了声谢,然后满意地离开了。
再一抬眼,司笙看向喻天钦,没问案件的具体细节,而是问:“既然是蓄谋行凶,选的地方应该又偏又静,确保没有目击者。萧逆怎么会正好撞见?”
“应该是跟家里闹了点不愉快,”喻天钦道,“那小子死轴,怎么问都不肯说。不过,那会儿,他父亲刚去世没多久,母亲成天酗酒、不管他,心情不好还会跟他撒气……那家呀,没法待。”
“哦。”
司笙微微颔首。
在易诗词的葬礼上,她有听过一点传闻,自萧爸去世后,易诗词颓废过一段时间,基本都是萧逆在照顾易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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