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动作一下就轻了。
“就想试试你还心疼我吗?”凌西泽微微一挑眉毛,竟然嘚瑟上了。
“……”
别说往死里拧他了,司笙现在连揍他的心都有了。
“真醉了是吧,”司笙用手指去戳他的脸颊,没好气地咕哝,“说起话来傻乎乎的。”
“嗯。”
司笙乐了,“说你‘傻’还‘嗯’,傻不傻?”
“你说什么都对。”
凌西泽阖着眼,张口就是对司笙的奉承。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司笙理都不会理,偏生是从凌西泽嘴里说出来的,所以稍微有那么点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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