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裳,看看我们这些乌合之众,我们也是配拥有姓名的。”
……
他们嘻嘻哈哈的,看似是在指控司炳,实则对他的话浑不在意。
一旁,程悠然优雅地喝着果酒,将这些人讨好、照顾的区别对待看在眼里,心里止不住地冷笑。
一群纨绔子弟,都一个德行,对她这种渐渐没落的明星,里外都是瞧不起的;对司裳这样的豪门小姐,却给足了面儿,一口一个“裳裳”叫着,热情又随和,一副好相处的模样。
尤其是司炳——
将她当做工具人送人时,可没有过“配不配”的说法。
偏心得不要太明显。
司裳虽是初次遇到这样的场面,可司炳这些朋友明显收着,说话做事都不逾越,加上有司炳和范前有意无意的控场,司裳倒也渐渐放松下来,不若先前那般紧张、局促。
期间,范前又来了电话,跟司炳打了声招呼后,就起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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