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是她知轻重,不能轻易辞职,不然早“退位”了。
诚然,以司笙的脾气,初来乍到遭到这般冷遇,没将整个公司掀翻,大抵已经在克制脾气了。
挑了挑眉,司笙懒洋洋地问:“怎么着,把西北这一年完不成的单都扔给我了是吧?”
“那不至于。”安老板真心诚意地说,“就半年。”
司笙磨牙:“……”
一年也好,半年也罢,有什么区别?
反正就是压榨堂主劳动力。
安老板问:“需要多久?”
想了想,司笙随手一翻委托单,漫不经心道:“半天吧。”
这些事无需她负责到底,只需解开现在面临僵局的难题,其余打杂的活儿自会有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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