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西泽打断她,“娇花内心脆弱,受不得伤害。”
倏地,司笙“噗嗤”一笑,没好气瞪他,“你还有完没完?”
“你高兴就完了。”
凌西泽将她发丝往后拨,一脸正经地回答。
确实不气了。
眼帘一垂,瞥向他的手臂,司笙问:“手好了吗?”
“再揉揉?”
凌西泽将手递过去。
司笙凉凉地看他。
凌西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大不了再被她“废”一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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