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西泽视线幽幽地往这边飘。
“又是谁?”
语气酸溜溜的。
她怎么就那么多事要做?
司笙将脸往抱枕上一埋,搓了两下,总算是醒了,“编辑,谈公事。”
见她彻底睁开眼,凌西泽将车窗放下来,有清风徐徐吹入。
他近乎无语地问:“你清醒的方式总这么别致?”
将抱枕往车后座一扔,司笙趴在敞开的车窗处,任由清风撩起她凌乱的发丝。
“不总这样。”
她嗓音沙哑慵懒,随风入耳。
在别人跟前,形象还是要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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