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司笙动作不再那般粗鲁,而是扯着毛巾,轻缓地擦拭着。
一两分钟后,她将罩在他头上的毛巾往后拉了拉,露出他的脸来。
凌乱的头发被毛巾压盖着,额前漏出两三撮,湿哒哒的黏在一起,打在额头上。
车内灯不算亮,但因离得近,司笙依旧能将他看得清晰,黑亮的眼睛里,唯有他的倒影。
某一瞬,视线落到他的左侧眉骨,寻见那若隐若现的断痕,司笙微微一顿,手指不自觉地覆上去,拂过他的眉,停在那抹断痕处。
不知是否是错觉,指腹能清晰感知到疤痕。
“痒。”
凌西泽抓住她的手,放下来。
他唇角勾笑,一派坦然,说话口吻仍旧讨打,“下次调戏我,不能看准时机?”
没理他,司笙视线依旧落到他左眉上,“不是可以手术消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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