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几句记载,并无证据,只看后人信与不信。
“但这个——”
“不一定是传承下来的,可能是改进的,又有可能是新研发的技巧。”司笙慢条斯理道。
小时候,司笙好几次问过易中正,他们家传承的机关术,跟墨家、公输家、诸葛亮他们有什么关系,易中正说不知道。
时间隔得太久远了,这种东西说不清楚。
但易中正说,传承这种东西,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有的会没落、有的会改进、有的会出新分支,所以时隔千年,留下来的,跟曾经的相比,绝对大相径庭。
在制作机关木偶人时,司笙并未真的见识过、制作过,只是有这么个创意,又跟易中正讨论其可行性。
动手制作时,不过就一份从未尝试过的理论图纸,直至真的制作出来,她才惊觉——
哦,原来真的可以。
“太牛了,真不知道是谁做的吗?”
冬至眉眼可见的激动,将拍的短视频发给他母亲后,眉飞色舞地问着陈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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