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讲良心,你是来探病的,还是来找茬的?”沈江远捧着玻璃心愤愤然控诉。
踢来一张凳子,司笙坐下来,淡定开口,“路过。”
“……”
沈江远想喷她一口老血。
司笙视线环顾一圈,发现郑永丰果真是一大老粗,沈江远的病房里,一点零食水果都寻不见,想打发个时间都没门路。
“先前你不是还在云城吗,忽然跑去沙州做什么?”
有点遗憾的司笙,直入主题地问出内心疑惑。
靠在床头等待司笙慰问的沈江远,闻声惊呆了,他错愕,“你不问问我情况?”
司笙瞜了眼他全身,“我是瞎呢,还是脑子不好使?”
大腿被捅了一刀,没伤及动脉;头被磕破了一下,绑着绷带。此外,一些擦伤,可以忽略不计,多数创口贴就能解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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