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倦倦的,满是慵懒困倦,一看就是没睡醒。
凌西泽哭笑不得,看着在怀里乱动,让他难受不已的人儿,轻叹一口气,干脆将她揽紧了。
自作孽,得忍着。
何况——
夜里每次睁眼,都能见到她的身影,那种真实感,充盈着空了几年的心,他不知有多满足。
又过了几分钟,司笙眉头皱得紧紧的,脸埋在他怀里,含糊不清地喊他:“凌西泽……”
“嗯?”
凌西泽用手指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
司笙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布料,挣扎着不想起来,困意袭上来,她脑袋昏昏沉沉的,睡眼惺忪地说:“我八点的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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