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呢。”
易中正没有动弹,却缓缓掀开眼睑,低沉缓慢的声音,裹着叹息和无奈。
“哦。”
司笙将手收回去,下意识放在身后。
像多年前,偷偷去研究易中正机关桌时,被撞了个正着的模样。
弹坐起身的护工,待了片刻,似乎意识到什么,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
他忘了开灯,卧室依旧漆黑。
室内很静,司笙杵在床边,一团黑影,又高又瘦。
无意识地拨弄了下头发,她垂了垂眼睑,在昏暗的房间里盯着易中正,说:“我梦到你走了。”
“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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