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一时不妨,骨头被攥得生疼,张口欲出声,就听到凌西泽低声怒斥的声音,又沉又哑,裹着浓郁的怒气。
“哈?”
一怔,司笙微抬起头。
结果对上的,却是凌西泽担忧又愠怒的眼眸,她一顿,后知后觉地回味过来。
“就这么点儿高度……”
倏地有些心虚,司笙别扭地辩解。
眉宇紧锁,凌西泽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紧紧咬牙,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跳都跳了。”
司笙破罐破摔。
总不能让她再跳回去,又沿着楼梯再走一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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