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她怨、她恨,痛苦流泪,手脚的力气,像是被一点点抽干,直至麻木。
“嗡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茫然地抬起头,司裳顶着哭花的妆容,怔怔地看着卧室,好半晌后,才意识到是放床上的手机在振动。
无心去管,可电话一个接一个,没停下来。
手背一抹眼睛,司裳吁出口气,撑着从地上起身。
双腿酸麻胀痛,她一动,一阵麻意就从脚底板窜上来,令她险些软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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