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司笙将盒子接过来,在手里把玩了下,问,“什么馅的?”
凌西泽道:“莲蓉蛋黄。”
莲蓉。
司笙嘴挑,这是她唯一吃的口味。
应了一声,司笙便将月饼装到兜里,毫无心理负担地收下了。
想到‘按人头来’,司笙随口一问,“这算不算从你嘴里抠下来的?”
凌西泽斜眼看她,“我以为你会分我一半。”
“再说吧。”
她才不想在风雪冬夜里,跟凌西泽同傻子一样站在街道上吃月饼。
——想想那场面,任何一个元素拎出来,都有吐不完的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