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走廊上,司笙顺着病房门牌号一路找,门牌号还没找到,就见到某间病房外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二十出头的女生,不算高,穿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笨重得像一只企鹅。
手里提着几个袋子,此刻正虚趴在病房门口,偶尔踮起脚,偶尔蹲下身,透过空隙往里面瞧,眼珠子怕是都跟门框贴一起了。
“瞧到什么了?”
头顶飘下来好听的询问声。
陶乐乐嘀咕道:“缝太细,什么都没瞧见。”
“哦。”
悠悠然一个字,像风一样,落在耳里。
刮得耳廓凉飕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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