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一推开门,就闻到饭菜的香味。
萧逆端着最后一碗汤从厨房走出来。
见到在玄关换鞋的司笙,他动作一顿,低头一瞥系在身上的围裙,不知怎的有种被撞破的尴尬,旋即衍生出不爽,表情臭臭的。
“吃饭。”
生硬地挤出两个字,他撇过头,把汤碗放置到餐桌上。
司笙洗完手,踱步过来,视线扫过满桌的饭菜,神情颇为满意。
今天出门前,她特地跟萧逆讲明她不爱吃的,从蔬菜到肉类,从面食到内脏,再到配料,萧逆听得时候有些抓狂,但好歹是把她忌讳的都听进去了。最起码,今晚桌上一样她不喜欢的都没有。
看到她的表情,萧逆心情一言难尽。
他以为易诗词就够难伺候了,没想到又来一个司笙,而且不愧是母女,挑食这一项光荣伟大的任务上,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就该让她吃一个月糠咽菜,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民间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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