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拉开大半,凌西泽朝司笙投去视线,思绪不明。司笙却避开他的目光,微垂下眼睑,低头钻进了副驾驶。
关好门,凌西泽绕过车头进驾驶座,第一时间开了车载空调,调高车内的温度。
凝眉扣安全带时,凌西泽终究是忍不住,顿了顿,侧首同司笙问:“你是不是有点怕冷?”
楼里有暖气,她刚出来,手还揣兜里未伸出来过,可手依旧是冰凉的。
有些人确实天生怕冷,手脚冰凉,可司笙不一样,她习武多年,身强体健,以前在春风料峭的三月,就算穿着短袖也能扛过去。她曾说过,像他们这样常年锻炼的,一般不会感冒发烧,就算有,大几率都是伤口感染发炎。
细想起来,自打上个月见司笙起,每次见她出门,她都穿得很厚实,还规矩地戴上曾经不屑一顾的围巾。
而且,他记忆里,司笙也没有生理期会疼的毛病……
发生过什么吗?
往椅背上一靠,司笙视线落到窗外,睫毛往下一垂,旋即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嗯,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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