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剥开一板栗,凌西泽停顿两秒,颔首:“跟你预备奔向违法犯罪的不归路那天差不多。”
司笙牙酸地嘶了一声,“你说话这么欠,怎么还没被打死呢?”
“不是有你罩着吗?”凌西泽理所当然地反问。
“……”
司笙被他一噎。
经凌西泽一提醒,司笙还真想起那么一茬来。
跟凌西泽遇见那一年,她帮警方蹲人,当时在这样的小巷里蹲了大半夜。后半夜时凌西泽路过,见她怪惊奇的,得知前因后果后,陪她蹲了后半夜,一直到天亮。
当时春风料峭,跟现在差不多冷,两人冻成一根人形冰棍,跟傻子似的喝着西北风、大眼瞪小眼。
罩着他……
还真说过这样的话。
“我当时做好事,见义勇为,怎么就奔向不归路了?”司笙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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