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她走,凌西泽微微垂着眼睑,视线落在她侧脸上,斜斜落到她眉目,目光流连。
司笙笑笑,倒是坦然,“没拿工资,亏了。”
因曾跟钟裕一起拍过戏,司笙同钟裕还算熟悉。拍摄《火种》期间,她路过探班,对他们的电影题材很感兴趣,闲逛时,还帮忙指出木雕这块的几处差错。
导演对她不经意的行为很震惊,强行留了她两日,问过不少问题。她离开后,还陆续帮了点忙。
司笙也没想到,导演会特地在片尾字幕加上她的名字。
凌西泽眯起眼,问:“你对木雕很了解?”
“小的时候,我跟着外公去过一趟太行山——”
从他手里拿过两颗爆米花,司笙扔到嘴里后,微顿,扭头看他,“听吗?”
“嗯。”
“那里自古流传古老的木雕技艺,听说鼎盛时期,从亭台阁楼到日常用品,都是巧夺天工的木雕工艺品。当时,外公拜访的就是一木雕传人。在那里待了两个月,耳濡目染的,就有了点兴趣。后来陆续研究过一些,就一半吊子。”
凌西泽眉头紧锁,“你好像一直对自己能力挺没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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