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西泽眯缝了下眼。
似是想到什么,司笙微歪了下头,问:“你不记仇吧?”
“……”
不。他小心眼,很记仇。
手拿两听啤酒,往司笙跟前一放,凌西泽挑眉:“喝完了事。”
司笙微怔,“不至于吧?”
凌西泽肯定道:“至于。”
手指拎着啤酒罐两侧,轻轻晃了晃,司笙颇为无奈,“都过去这么久了。”
没有据理力争,凌西泽轻描淡写地问:“谁说陪我喝的?”
沉吟片刻,司笙也不纠结,眉一挑,就爽快地做了决定。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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