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自然又轻松,还有微妙的恍然,她甚至像松了口气。
“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抬手一拍凌西泽的肩膀,司笙眉眼挑着笑,爽快又洒脱地说,“走吧,正好买了点酒,陪你喝。”
“……”
就这样?
就这样。
说得好听点,洒脱不羁的性子,随性自在,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说得不好听点,大喇喇的,没一点姑娘家的细腻婉转心思。
司笙抬腿往电梯走。
凌西泽抬眼一看,不知怎的,零星的火花蹭蹭往外冒,不似刚刚般怒卷胸腔,却一点点的,让人静不下来。
“你昨晚在家吗?”
跟在后面进电梯,凌西泽半垂着眼眸,倏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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