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荣辱不惊、甚至不感兴趣的模样,让司笙觉得挺没意思的,说:“夸你呢。”
“听多了。”
“嘚瑟。”
凉凉地打量她一眼,钟裕实话实说,“反正你嘚瑟不起来。”
司笙:“……”
自取其辱。
他是天生就吃演员这碗饭的,而她,下再多功夫,演出的角色,也是她自己。
街道清冷,行人零星几个,在寒风里裹着大衣,低下头,步伐匆匆。
“薪火相传,不老不灭。”钟裕语调不疾不徐的,“陈导用了你这句话当宣传语。”
“嗯,看到了。”一口冷气灌入肺部,司笙微微一低下巴,用围巾稍稍遮掩住鼻唇,“他现在还那么悲观吗?”
她记得拍《火种》的陈导,在拍摄期间长期处于焦虑状态,不仅因拍摄压力大,还因对诸多传承日渐消弭的担忧。现在《火种》电影大爆,不知心里可舒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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