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
能看出,易中正已经很克制了,但那眼角眉梢、口吻语调里的“质疑”,还是没藏住。
病房内陷入沉默。
半晌,戴着老花镜看图纸的易中正,慢条斯理地说:“就几张图,想起来没画完。”
“有什么用吗?”
“你再研究十年,能看懂再说。”
一种属于大师的不屑。
“……”
司笙脑壳疼。
在易中正这里,她确实没资格发言,想想后,倒也忍了。
搁一旁立了片刻,见易中正心思都在图纸上,司笙把几支笔掏出来放桌上,问:“你让我过来,就为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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