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口冬枣,司笙微微偏了下头,问:“你怎么当的鲁爷爷助理?”
陈非笑得粲然,老实回答道:“我从小就跟人学了点武术,师父认识鲁爷爷。高考那年出了点意外,我也没想再考了,鲁爷爷就让我待在他身边。这不,鲁爷爷来照顾三爷了,就把我一起捎过来。”
司笙一顿,“凌老夫人……”
神色黯然几分,陈非轻声说:“百年了。”
“哦。”
司笙点点头,没有再问。
老旧的胡同,一切设备都在老化,经流岁月长河破败老旧,墙面斑驳,杂物堆积,跟城市里高耸挺立、光鲜亮丽的大厦形成鲜明对比。
司笙将车开得很慢,熟稔地在巷子里穿梭,路过一遛弯的光头大爷认出车牌号,特地走出来,曲指敲了敲车门。
滑下车窗,司笙胳膊肘往上一搭,探头冲人打招呼,“王爷爷。”
“回来看看呢?”大爷弯下腰,问,“老易身体怎么样了?”
年过七十的大爷,自易中正住院后就剃了光头,衬着圆乎乎的脸,显得更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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