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凌西泽却有条不紊地叫住她——
“这就想走?”
步伐顿住,司笙回过神,不耐烦地问:“你还想做什么?”
手覆在手腕处,轻轻揉了揉,凌西泽慢条斯理地理着衣袖,说:“你这不分青红皂白下定论的行为,让我感觉被冒犯了。”
司笙哂笑:“你想让我道歉?”
“我明天有空。”
眼睑抬起些许,凌西泽在她身上定格,神情严肃。
“……”司笙莫名其妙,“什么?”
凌西泽一本正经解释道:“我明天有空,可以给你请客吃饭、赔礼道歉的机会。”
脸儿真大!
司笙眉毛一挑,朝他走了一步,压迫感一瞬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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