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西泽便道:“你负责出钱就行。不想吃的话,现在就可以走。”
“……”
如此过河拆桥、见色忘义的行径,让素来处变不惊的阎天靖神色一顿,眉目浮现出几分惊讶。
将这一幕看在眼底,司笙思绪烦杂,半晌,将视线移开,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阎天靖心里叹息,察觉出二人的猫腻,难得没有捣乱,把这口气给咽下去了。
不多时,饭菜被端上桌。
阎天靖惊悚地发现,从来不伺候人的凌西泽,竟是主动盛了碗米饭,且动作自然熟稔地递给司笙。
这事儿若是搁他人身上,凌西泽这种毒舌的人,不往严重里讽刺,最起码也得来上一句——
“手废了?”
这叫司笙的美人儿,到底什么来头,分明把凌西泽吃得死死的,还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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