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冰寒刺骨,吹起垂在额前的发丝,如刀子般刮得脸颊生疼。
翌日,下午。
乔一林没空来剧组,连带导演在内的全体工作人员,集体松了口气。
天气好转,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投射下来,照在落了雪的郊区树林,反着光,却不晃眼,白雪与树木色彩对比鲜明,衬得天地静谧又美好。
司笙懒懒坐在专用马扎上,无所事事地翻看手机。
微信朋友圈里,鲁管家孜孜不倦地“炫耀”自家雇主,拍摄技巧之高,跟专业摄影师出品的一样,把人拍得尤为养眼,堪称大片。
“司笙。”
拍完戏的程悠然疾步而来,声音里少了几分往日的平和,多了些微的傲气。
退出微信,司笙眼睑往上一掀,将程悠然的眉目神情看在眼底。
走近些,程悠然止步,居高临下地吩咐:“我跟剧组请了半天假,你现在跟我去德修斋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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