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在一星期前,在学校前面的十字路口等着我。
“……那家伙,那时是在笑着…”
这样来,确实是在笑着。
即使是在埋伏杀了自己的对象,也那么有精神快乐的在等那个叫做宫斗的杀人者。
“……真是的。要是今晚上那家伙会来的话,可要问问她理由。”
───如此着,却又心情沉重。
止西大概不会再来公园了。
越是去回想,就越是体会到──昨晚上是最后一晚了。
自己之所以会感到这么沉重,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完全就是因为那样的事情。
我也许已经不能再见到止西了───那样的后悔感,就像沉重的枷锁一样缠在身上……
坐上了自己的座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