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时候一不心都会把哪里弄坏掉一样。
不就是这样吗?
在那以后都过了两星期了,谁都没有听我。
在那以后都过了两星期了,谁都没有理我。
在那以后都过了两星期了,一直一直,只有我一个,活在这个拼拼凑凑的、破破烂烂的世界里。
不想呆在病房里,满是涂鸦的地方我不要呆。
所以从这里逃出去,逃到谁都没有的地方去,逃得远远的。
胸口的伤口很疼,跑不了很久。
注意到周围的时候,我原来是跑到城外的一片草地里了,什么嘛,这算什么逃得远远的。
“……咳咳”
胸口好疼,又好难过,就这么一边咳着一边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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