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侧面。从前额向左,有一条笔直的伤痕。那是两年前,赫连谨所刻下的,深深的伤痕。
“你是……”
“肖佳莲。一个要杀死谨的人。”
连眉毛也没有动一下,女人断言道。
毫无疑问,那个女人,有着令人几乎窒息的力量。
那个女饶外套看来就像是电视里才出现的魔术师的穿着。从双肩垂下的酒红色的布,如同童话中出现的魔法使的斗篷。
在斗篷之下,那个女人伸出一只手。
如同要抓住一定距离外的谨的头一般,缓缓地。
谨的双足微微放开,调整好体势。
之前都是单手使用的短刀,不知何时已经用上了双手。
“你的兴趣还真糟糕,这栋公寓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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