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出力甚多的田径社指导老师露骨地对我视若无睹,本来把我捧成期待新星的学长们也施加压力,要我退社。
但这些遭遇我都习惯了,不成问题。
问题在于家里。车祸令养父失去微薄的收入,已无力支撑家计。
养母虽然打起不习惯的零工,赚得的钱却只够支付水电费。
养父打从数年前开始就没有正职,最后还无照驾驶撞死了一个人。
这些谣言加油添醋地传遍附近邻居之间,令他再也不出家门。
养母忍着被人私下闲话的压力继续打工,却无法在同一个地点工作太久。
最后我光是走在路上,都会有人轻蔑地叫我滚。
……周遭的欺负行径一变得越来越激烈,我却不觉得愤怒。
因为养父真的撞死了人,遭人歧视或侮辱都是理所当然的。有错的不是社会,而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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